了很多,他怎么能接受这一切?
“爸,漠飞说他今天就会来翔港,现在说不定就在飞机上了。他特别担心你,你不能放弃自己。”
“欢颜啊,有些事情总归是要做些选择的。”
老爷子叹息道,静静望着天花板,一缕泪光从他眼角溢出,慢慢凝聚成泪落了下来。我连忙拿起纸巾为他拭了拭泪,自己却哭得难以自己。
我紧紧握着他的手,发现他的手冰凉冰凉的,哆嗦得厉害。我好害怕,真怕他就这样走了,还带着那么多遗憾。
病房的门又开了,是慕连清进来了。他走进老爷子就开始检查,一句话也没说,面色十分凝重。
我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深怕打扰到他做检查。
许久,他才支起身体,转头斜睨了我一眼,“别难过,只是毛细血管咳破了,并非是病情加重了。”
顿了下,他又看向了老爷子,“老哥,没事的,别想太多,我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治好你,那两瓶茅台酒我还留着,等着你好起来咱们一起喝呢。”
老爷子冲他牵强地笑了笑,倒是什么都没说。他平息下来过后气色就稍微好点了,手也不抖了,呼吸听上去也均匀了许多,可能方才那股发难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