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车钥匙给了阿虎,让他送王妈过去,自己就抱着诺诺回屋了。
屋里莫名有些闷,可能是天气的缘故。翔港的天气跟魔都差不多,因为都靠着海,空气中一直都有股淡淡的,咸湿的腥味儿。
眼下已经是七月中旬了,按照农村的说法,这不算是一个特别令人期待的月份,乡下俗称“鬼月”。
我们老家的传统,在七月半这天是要祭拜逝去的祖辈的,只是我远在翔港,这些就没办法做。
但我发现,翔港这边比内地要迷信一些。我刚才开车回来时,还有看到路边的草丛里有个魂瓮,里面有没燃尽的纸钱。
我抱着诺诺躺在沙发上,脑子里一刻都平静不了,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人在脑中闪现,就是没法联系起来。心头不安的情绪越来越强烈,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,沉甸甸的。
诺诺可能瞌睡来了,趴在我胸口一动不动,眼皮还一张一合,不一会就睡熟了。
盯着她精致粉嫩的小脸,我强行把心头的不安压下去了。眼下我过着富贵的生活,老公疼我,儿子帅气女儿漂亮,还想那么多干啥呢?就算真有一天飞来横祸,我也已经享受了生活,满足了。
叮铃!
我正胡思乱想着,手机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