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蓦然,秦少欧这乌鸦嘴一开口,所有人心上绷着的弦“砰”地一下就断了。老爷子直接踉跄了一步,好在是王妈扶住了。而秦语则抱着小凡深埋着头,不忍再看,她脸上已经一片泪痕。
小凡愣住了,问秦语,“姑姑,爸爸是不是要死了?他会死吗?”
我听得心头一颤,眼底的泪再也忍不住决堤,于是把诺诺递给了秦少欧,自己翻过看台的椅子朝赛道飞奔了过去。
一边跑一边狂喊,“漠飞,漠飞你停下来啊,不要比了。”
然而我的喊声完全盖不住那疯狂的油门声,影响不到他们。赛道距离观众席还有很远,中间隔着一道我根本绕不过去的屏障。
我无计可施了,焦急如焚在屏障下走来走去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们俩那摩托车如焰火一样掠过。
瞧着屏障的铁皮间有个小小的缝隙,我一怔,试图挤过去阻止他们,不想他们再这样生死拼杀了。
只是,我才刚挤过去一半身体,忽然听到赛道上油门加速的声音。抬头一看,发现落后一丁点儿的秦漠飞正加速追上了前面的秦越,并且往他的车身撞了一下。
就这一下!我看到两辆车都同时一翻,并以诡异的弧形滑了出去,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