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子语音未落,忽然就咳嗽起来,我连忙抱过诺诺给他顺了顺背。但不行,他越咳越剧烈,完全控制不了。
正巧秦漠飞拖着行李箱下来了,连忙放下箱子跑了过来。“爸,要不要紧啊?口腔喷雾呢?”
“没,没事咳咳咳……”
秦老爷子一边咳嗽,一边哆哆嗦嗦在兜里找喷雾,但摸了好久都没找到,却一不小心掉出来一条手绢。他手快,立即把手绢捡回去了,但我依然看清楚上面红红的血迹。
秦漠飞在车里找了好一会才找到喷雾递给他,他喷了好几下才止住咳嗽,转头冲我们虚脱地笑了笑,“人老了,一生病就不容易好,没事。”
“爸,上车吧。”我蹙了蹙眉道,没立即问他那手绢的事。
一转头,我看到王妈目瞪口呆地站在我身后,眼圈还有点红红的,想来是看到了那带血的手绢。于是我让王妈跟老爷子一起坐车,我和秦漠飞在后面。
去宅子的时候,我纠结很久,还是跟秦漠飞提及了那手绢的事,他听罢只是轻轻握了一下我的手,没有讲话。
“漠飞,你说爸的病会不会是癌症啊?”
“翔港那边有个医生跟秦家是世交,医术非常好,一定可以治好爸的,你别担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