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加斯经营两家大型赌场,但出资法人是陈酒。老山,缅国人,四十二岁,经常往来于缅国和澳门之间,但他每次都会绕道来一趟魔都,他是你在金三角的唯一供货商。”
他顿了下,往身后的酒水柜瞄了一眼,“而这位,是你上家的马仔,一直游走在缅国和魔都之间,你从他的手里拿了不少货吧?”
陈魁脸色大变,“你查我?”
“这都小意思,我还知道你把陈家大量资金转到了国外开赌坊,这也算是为国争光了,我应该给你点个赞。”
“秦漠飞,你以为老子怕你不成?老子活了三四十年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多,我会怕你?”
“陈魁,我今天来不打算跟你结仇的,放了欢颜和少欧,这事咱们就一笔勾销。”
“我若说不呢?”
陈魁说着加重了掐在我脖子上的手,但说老实话,他并没有秦漠飞曾经掐我脖子时那般专业。他能准确无误地捏住我的喉骨,不死但却令人生不如死。
秦漠飞眸光顿时沉了些,道,“那你尽管试一试,我顶多就是失去个女人,但你陈家却要灭族,就生意来说,这是稳赚不赔的。”他说罢瞥了秦少欧一眼,又道,“你还可以顺便帮我们秦家清理门户,这个我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