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断颤抖。他跪在她的面前死死隐忍着情绪,牙齿把唇瓣咬得森白。他终于也心疼了么?心疼这个为了他疯狂得连命都不要的女人。
我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,又自责又无措。秦驰恩伸手探了一下秦语的颈动脉,面色迟疑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欢颜你镇定一点,小语她还活着,救护车应该马上就要来了,她肯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三哥我不应该多事的,不应该约这个混账东西的。”我真的后悔,我真的不应该顺着秦语的。
“好了欢颜,别自责了,谁都不想发生这样的事。”
“都怪我。”
我摇着头,又忍不住泪如雨下。我怎么能不自责呢,秦语千里迢迢从米国回来,结果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样,我怎么能不自责呢?
就在此时,马路上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,紧接着交.警也来了,好几辆警车都开了过来,迅速把围观的人群遣退了。
救护车上跳下来两个医生和两个护工,抬着担架急匆匆走了过来。那两医生直接推开了我们,蹲在地上给秦语做了简单检查过后,才让护工小心翼翼把她抬上了担架。
“医生,她怎么样?”
“目前不太清楚,可能是脾脏大出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