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为强。答应我,以后无论如何都不可以独自一个人外出,不管遇到什么天大的事,都必须叫上保镖陪同。”
“有,有那么严重吗?”我被他凝重的样子也吓得忐忑不安。
他在我唇上啄了一下,重重道,“有!”,看他星眸里的无可奈何,我乖乖点了点头。
秦漠飞离开过后,我在细细回味着他讲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。我始终都不知道他在针对谁。
但他很戒备,几乎是草木皆兵的地步了,不知道他是否跟那个隐形中的敌人到了白热化的地步。
唯有一点,令我十分欣慰:终究我这颗心,没有爱错人。
等女儿睡了过后,我就又开始在电脑上忙碌起来,就策划案做一些修改调整。杜墨琛是一个吹毛求疵的人,要求严格。但跟这样的人共事有个好处,进步会非常大。
今天他那一席话令我受益匪浅,这会成为我人生路上的警言。
四点多的时候,我刚把策划案修改好发给杜墨琛,就接到了莲凤的电话,说丽丽出院了,她们准备办一个小型的宴会给她去去晦气,问我要不要去。
我当然要去了,于情于理都得去。
我把自己收拾打扮了一番,头发绾成了丸子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