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,再不像之前那般古灵精怪了。
“你怎么看起来气色这么差?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把诺诺递给秦语时,我狐疑地问道。
她摇摇头,露出一个十分牵强的笑容,“没事,可能是最近工作太忙。唔,这小宝宝怎么可以这样乖乖呢?嫂子她叫什么名字?哥给她取名了吗?”
“小名叫诺诺,大名还没取呢。”
“诺诺,诺诺……姑姑亲一亲,亲一亲。”
秦语抱着诺诺爱不释手地逗弄,脸上也多了几分色彩。我有些累,就坐在一旁静静地望着她们俩,眼底余光却看到了门口去。
我还在纠结刚才秦漠飞在秦越面前说的那句话。难道说,他一直忌惮的人是秦越么?
上次在万庆楼的时候,他的话着实很让我受伤,还为此难过了很久。而这些日子他悉心照顾绝非是装出来的,眼底的柔情也不是假的,所以我才觉得他刚才的话令人匪夷所思。
我可以十分肯定他对我还有情,只不过我们的关系扑朔迷离,不像夫妻但又胜似夫妻。他已经把一双儿女都排上了族谱,我也没什么可求的了。即使我们一辈子不结婚,不在一起,我也不在意。
有时候很渴望婚姻,但有时候也觉得婚姻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