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病的人,是可以顺理成章被送进精神病院,自此自后黑的白的都是医生说了算。那个地方比高墙之内要恐怖多了,都是一些脑子不正常的人,但所谓物以类聚,商颖跟那些人也差不离。
我心里顿然舒坦了不少,对于这个结果我还是比较满意的。
不用手染血腥,不用欠下命债,以最适合的一种方式处理了这个令我恨不能生吞活剥的女人。这也充分证明,秦漠飞的心思比我有城府多了,比其他兵不血刃的手段,我还是太嫩了点。
许久,我又道,“杨硕,谢谢你。”
“哎呀,别忙着谢,还有一件事你应该也想知道,不过这个是要钱的,给你八折如何?五千块!”
“……讲!”果然狗行千里,改不了吃屎!我十分唾弃地哼了声。
“我一个媒体朋友说,你们魔都即将会有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出现,可能会占据各大媒体头条,你一定不要错过哦。还有啊,刚发了一张图片在你的邮箱,十分认真严肃地祝你新年快乐。”
“就没了?”
“没了!”
“新年快乐!”
和杨硕通话很开心,哪怕他讲的东西很伤怀或者不堪,但以他那种调调和语气讲出来,负面情绪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