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沈欢颜,你闹了这么大的事还如此心安理得?你这心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狠毒了?”
“狠毒?”
听到他说“狠毒”两个字时,我委屈得鼻头酸了一下,但很快就被愤怒替代了。我瞪大眼睛盯着他那即便生气也十分好看的脸,忽然觉得他好可笑,如果我这点手段算狠毒的话,那他和商颖那叫什么?
为什么他不去指责她,而来对我咆哮?
“秦先生,你刚是在讲我狠毒么?我这点小动作怎比得上秦先生你狠毒,还有你老婆,你们俩倒是正登对啊,都狠毒到一块儿去了。”
睨着他铁青的脸,我仿佛看到了他完美皮囊下那丑恶万分的灵魂,一个是非不分,颠倒黑白的灵魂。
既然他今天找上门来声讨我了,那我们索性把话摊开了说,反正我也受够了,这一肚子怨气和怒火早已经快爆炸了。
以后桥归桥路归路,我们各走各,老死不相往来。
我平复了一下情绪,斜睨了秦漠飞一眼,“秦先生,既然你提到狠毒这事了,那我们索性聊聊,狠毒的定义算什么。”
我也真的作,气到这种份上还在装斯文,我不是早就该咆哮该歇斯底里么?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