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了。”梁青山非常开心。
我笑了笑,给他深深鞠了一躬,“梁老,谢谢你让我重新站起来,大恩不言谢,以后你再约我下棋,我依旧让你两颗棋子。”
“你这坏丫头,拿我这老头子开涮。那你的头发呢,要不要我帮你治治?找到规律就会事半功倍了。”
“这个……不着急。”
我不想再在治疗上面浪费太多时间了,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头发无伤大雅,没有半身不遂那么可怕,我就不以为然了。
梁青山有点不舍,他难得遇到我这样特别具有挑战性的病人,又是半身不遂又白头发,所以一时间还放不下我。
于是我又道,“梁老,要不然等你从普罗旺斯彻底搬过来我再来医治吧,反正你的医术那么高明,我就服你了。”
“这也行,先跟我去做一下检查吧,看看你身体是否全部恢复了,以后不用再吃苦,要先恭喜你了。”
“谢谢你梁老。”
做检查的时候,梁青山看我腿上手上都是伤,问及了这腿复原的经过。我怕吓到他就撒了谎,说不小心摔楼梯下了,腿忽然就可以活动了。
他想了很久,告诉我这种情况可能是我一直对自己心理暗示所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