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后你还可以找我调查婚外情啊出轨什么的等等。”
“乌鸦嘴,我男人要是出轨还玩婚外情,我肯定就不要了,还花钱去调查,真脑子瓦特了。”
他这一番油嘴滑舌,把我心头的抑郁冲淡了很多。我看他也差不多吃饱了,就准备结账走人。
他又问及了我的腿怎么会恢复得这么诡异,我说这是苍天有眼垂怜我,他笑了笑倒没说什么了。
下楼后,我两分道而去,他先走了。
我见阿莎还没有打电话给我,就又恋恋不舍地走到幼稚园门口转悠了一圈,虽然阿飞提过让我克制一下别老去看小凡,但我忍不住。
今天是礼拜五,幼稚园门口早早就来了那些接孩子们的家长,都开始互聊了起来,我也假装是接孩子的家长,站在了人群中听她们聊天。
“李大姐,你家孙儿真听话啊,开校没多久都得好几朵大红花了。”
“哎呀呀,我孙子那几朵花算什么啊,谁不知道这幼稚园里最厉害的宝宝是秦家那长孙,他可是秦漠飞的儿子,听说能文能武,人家长得又好看。”
“对对,那小子真乖,每天放学喊口号那小模样真让人忍不住去亲一口。对了,你们听说了吗?这小家伙不是秦漠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