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可就是不能走。真是太奇怪了,太奇怪了。”
瞧着梁青山那匪夷所思的样子,我也是无言以对。盯着这两条不中用的腿,觉得老天爷似乎在故意折磨我。既然已经好了,那怎么会没知觉呢,是不是得让阿莎找个东西再砸我一下。
梁青山一时间还弄不清楚我这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,就让我们先回了,他在医院里继续研究研究。
辞别他后,我们就离开了医院。秦驰恩一路上特别开心,原本憔悴的脸因为喜悦则多了几分光彩。
车开到世纪商贸城的时候,他停了下,“欢颜,咱们去吃个饭吧?你早上没吃饭,这会肯定饿坏了。”
我低头看了下腕表,这会儿不到两点,而小凡四点半就放学了,我回去做蛋糕也来不及了,于是就答应了先吃饭。
他带我到的是一家西餐厅,这地方的牛排在全魔都都很出名。他可能也是怕路人看到我,领我坐在了最角落的位置,任何人来人往都不会看到我们。
坐定后,他拿起菜谱研究了起来,翻了翻问我,“欢颜,你要A套餐还是B套餐?或者我们单点?”
“单点吧,套餐太多也吃不完。”
“好,那我们要个法式焗蜗牛,鹅肝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