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都跟秦少欧一样趴在地上起不来了。
我没有瞧见秦驰恩出来,所以特别的紧张,把头使劲探向了方向盘那边,以便瞧得更清楚。
陈魁则一直黑着脸站在大门边上,雪茄夹在指尖已经燃了一半了,也不记得抽。他应该是非常忌惮秦漠飞的,所以迟迟没透露他的来意。
倒是秦漠飞先开口了,上下瞄了他一眼道,“陈魁,这都是你的人吧?少欧手里的东西也是你提供的?好久不见你,一出来就惹我们家少欧,你胆子还不小。”
“秦先生说笑了,我这个人一般不主动惹事,但这送上门来的钱财我总不能拒之门外吧?”
“所以你是在怪我没有把你生意彻底断掉?”秦漠飞挑了挑眉。
“秦先生的口气好狂妄,你不妨试试有没有那个能耐断掉陈家的生意,你们秦家固然庞大,但我陈家也不是泛泛之辈,在这魔都也能占一席之地。”
陈魁说是这样说,但却已经扔掉了手里的雪茄,把手迅速放进了兜里,我估计是准备掏枪。
其实他是不敢惹秦漠飞的,他虽然年轻,但因为秦家的特殊训练手段,手段之狠毒已经盖过他们这些老油条。
见陈魁那样戒备,秦漠飞凉凉一笑道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