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沮丧至极。我仿佛在沧海中沉浮,想活下去,但周遭并没有岸和岛,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在海浪中慢慢下沉……
“欢颜,别灰心,一步步来,你一定可以的。”秦驰恩仿佛看出了我绝望的内心,言不由衷地安慰我。
我抹了一把眉心的汗,冲他牵强地笑了下,“我没事的三哥,这样还好。”
“实在不行就歇一会……”
“不行,这么点距离都坚持不了,那明天的三圈怎么办?”梁青山义正言辞地打断了秦驰恩,走过来扶正了我弓着的背,“走路这样弯着腰怎么行,要抬头挺胸。”
“……是!”
我从六点多钟走到了八点,从浓雾弥漫走到了大雨滂沱,在雨里淋了半小时后,终于走完了梁青山说的两圈。
就这样阴冷的天气,我竟出了一身的大汗。
秦驰恩也陪着我淋了半小时雨,因为梁青山说不用打伞,可以用这种方式刺激神经反应。我对他各种奇葩的理念弄得无言以对,却没办法反驳。
回屋后,阿莎又迅速给我用热水擦了身子,接着梁青山再给我针灸,再又经历了三小时的折磨过后,我居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瘫软,反而精神抖擞得很。
“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