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发生什么事。”
民.国时期的房子都是木楼梯,狭窄又陡峭,楼底的地方又有一个死角转弯,像我这样子半身不遂的人栽下去的话,铁定不死也要脱一层皮,所以我才会气得大发雷霆。
阿莎也吓得不轻,深呼吸了一下才又道,“照顾你是我的责任,如果你摔下去了,我一定难辞其咎的。小姐,这个小青对你的态度好恶劣啊。”
“没关系,她蹦跶不了几天了。”
我见阿莎已经把床铺整理好,就让她帮我洗洗身子,准备休息一会。飞机上没有睡好,飞行十几个小时,这个时候脑袋都还轰隆隆的响。
洗好澡出来,我正要上.床休息,忽然听到楼下院子像有什么声响。就让阿莎把我扶上轮椅推了过去。
透过阳台,我看到了十分奇怪的一幕:以前在成业集团时我的那个助理裴文娟居然在院子大门口摁门铃,还到处张望。
不一会,小青就急急忙忙出去了,两人在门口说了很久。她一脸愤慨,而裴文娟则一脸义愤填膺。
我有点纳闷了,这两个人怎么会认识的?还很熟的样子。
裴文娟走了过后,小青黑着一张脸进来了,她没看到我在阳台上。我让阿莎把我推进卧室,心里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