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就再坚持一下好吗?不到最后一刻千万不要放弃,你还这么年轻,不想站起来吗?”
“可如果最终还是不行呢?”
“孽火流年与你同,繁华落尽与你老!”
这句话……为什么似曾相识?
……
“啊,啊……”
诊所里,当梁青山第一针扎下来时,那锥心的痛令我无法控制地惨叫了出来。他已经让护士用纱布绑住了我的四肢了,防止我忍受不了时乱动,这会造成针错位。
他每下一针,我就惨叫一声,这对我来说是一种没法形容的酷刑。我疼得泪眼婆娑,那种想死的念头又出来了。
“欢颜,忍一忍就过去了,想想小凡,想想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秦驰恩在旁边陪我,一个劲地鼓励我,宽慰我,我咬着毛巾泪如雨下,这感觉真真是生不如死。
当梁青山把所有针都扎下去过后,护士又用夹子夹住针开始给我做电疗,我不太懂这个电疗原理,但真的很难受,震得全身上下全部是麻木的。
我煎熬地度过了一个小时,疗程结束过后又是一身大汗,整个人完全虚脱了,连讲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护士给我换了衣服过后,秦驰恩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