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秦驰恩的话很动人,但并未在我心头荡起半点涟漪。绝望中的我眼底的世界是灰暗的,没有任何色彩。
我本以为我早就接受了半身不遂一辈子的事实,然而并不是。我心里一直暗存这希望,希望上天能够垂怜我,让我重新站起来,即使不那么利索也行。
可没有!
这半个月来,我每天都在渴望没有知觉的腿能有点反应,无论是痛、痒或者别的感觉,但都没有。而除此之外的地方,每一次扎针都像是要我的命,那种锥心的痛怕是无人能够体会。
其实痛不是我崩溃的主要原因,看不到希望才是。
梁青山的面色自我开始接受治疗就没有轻松过,一开始他也满怀希冀,而到最后,也就是这些天,我在他眼底看到了一丝惋惜。这说明他也没有办法了,针扎都不行,我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医术能够让我站起来。
我还能怎么办呢?我不要这半身不遂的样子。
当一个正常人失去行动能力的时候,就如同丢掉了自尊,华国有句古话说得好,“久病床前无孝子”,这句话转变一下可以用在任何一个久治不愈的重症患者身上。
当然这世上也有极个别优良典范,但那仅仅是凤毛麟角,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