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青山见我心意已决,拧着眉沉默了很久,才语重心长地道,“姑娘,如果你有胆量试试全身走针,兴许能刺激到你损坏的神经站起来,但这个很痛苦。”
“我死都不怕,怕什么痛苦呢?梁医生,你尽管试吧,就死马当活马医。治好了,你是我的恩人,治不好,这也跟你没有关系,我不怪你。”
“既然你有这胆识,那我给你试试,如果熬不下去就告诉我,我们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“嗯。”
我起初并不知道全身走针的意思,所以护士给我换上他们特有的一种浸透过药水的衣服时,我还有些糊涂。然而当梁青山拿着一大包银针开始从我颈椎慢慢扎下去时,我才知道他说的要胆量是什么意思。
针下去的时候非常难受,是一种又痛又痒又酸的感觉,每下一针我就哆嗦一下。而我背部全身上下的经络似乎都扎上了针,像一只刺猬似得,连头上都是。
针扎好过后,他们又上了一个电疗夹子,夹着针就那样抖动,难受得我都要吐了。依照梁青山的意思,如果这样坚持下去两个月都没有效果,那么我恐怕真的站不起来了。
我很恐惧,这一次都难以熬下去,两个月那不是比死更难受么。有那么一刹那的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