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这种行为有什么好意外的?你们两个不是同盟么?你不应该这样嫌弃她吧?”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。
“欢颜,我跟她真的不是一路人,我们……”
秦驰恩急于说服我,但被我打断了。他们是不是同盟跟我没太大关系,反正都是我不待见的人。
我不会再坐以待毙了,狗急了还跳墙呢,何况是人,我总不能等着那女人又来伤害我第二次。
我看他实在不愿意离开也就作罢了,关了大灯闭上眼睛开始睡觉。其实我也睡不着,一想起商颖就恨得牙痒痒,之前她对付我的时候还会做做样子,今天这个简直太令人发指了……
我不知道秦驰恩让她滚是故意放她走还是真气着了,但他打那两耳光很实在,我看商颖出去的时候脸肿得很高。如果被秦漠飞看到了,他又会作何想呢?
我一直侧着脸在假寐,秦驰恩以为我睡着了,伸出指尖在我脸庞轻轻刮了几下,我还是一动不动。
他忽然咳嗽了几声,像有点止不住,竟冲到卫生间吐了起来。我转头偷瞥了一眼,透过玻璃我看到他吐出来的居然是血。
他手撑着洗手台不断喘息着,手指死死扣着洗手台的边缘,像是在忍受巨大痛苦似得。而就在此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