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瘦很多了,双鬓甚至出现了些许白发,三十八岁的男人,白发好像太早了些。但比起我这一头白发,好像他还算正常。
我们一起在普罗旺斯有将近两个月了,我后背的伤已经愈合,只是从脊椎以下的地方没有任何直觉,即使用刀割都不会疼。
我没能找任何人责备,当伤害已经造成的时候,所有的谴责和辱骂都无济于事。
我无时无刻不想站起来,想回到漠飞身边,想看看小凡,再告诉他们我怀孕了,这次一定是个女儿。
“欢颜,我打听到在埃克斯城有一个华籍老中医,对神经这一块很有研究,回头我带你去看看好吗?”秦驰恩沉默了好一会,忽然抬头跟我道。
我瞥了他一眼,“有用吗?”
我最怕饱含希望而去,却失望而归,因为我如此反复很多次了,已经都绝望了。
他轻叹了一声,道,“不知道,听说他擅长银针,可以刺激神经,我觉得去试试总比不试要好,你觉得呢?”
“好!”
我这种状态,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,如果上天注定我这辈子都站不起来,那就注定我不能回到漠飞身边,我绝不会让他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。
至于秦驰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