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尽皆知。
在这一点上,我有些对不起欢颜,她是在很认真地筹备婚礼,从婚房的家具购买到喜帖的贺词,她都做得很认真。而我并不是纯粹地想要结婚,我更多的是在寻找那个神秘人的踪迹。
我觉得他一定会利用我的婚礼来大做文章,就是不知道他从哪个点切入。我派了更多的人保护欢颜,因为商颖一直在不怀好意地接近她,我怀疑那个人是否想从她下手。
欢颜是我的软肋,击倒她,等于是击倒我。
为了找到线索我跟商颖来往很密切,于是欢颜又开始怀疑我对她的感情了。而这一切我都不能跟她说,商颖极度敏.感,我若不对她百依百顺,她一定会开始收敛自己,人一旦戒备起来就很难露出马脚了。
我知道这样对不起欢颜,可如果那个人不除,我就如鲠在喉。他在暗处,我很被动,他不像三叔在明处,并且三叔至少不会伤害欢颜。
所以我宁肯对欢颜狠一把,也要把那个人揪出来。
与此同时,三叔的步伐也加快了,他笼络了秦家所有的亲信,包括大姑都开始拥护他了。他们在股东大会上挑事,说我决策失误,一再地令公司亏损。
我并没有就这事多做反驳,因为他们既然能在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