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激动,他说很少看到我和秦漠飞这样郎才女貌的结合,都不用修图了。
我那个时候特别的开心,觉得能嫁给深爱的男人是一生最幸福的事。只是这种幸福因为商颖的破坏而变得虚无,我甚至觉得我其实就是她的替代品。
我真的不懂,不懂他为什么要那么容忍那个女人,那个该死的,龌、龊的女人。
大约是十一点多的时候,门开了,秦漠飞醉醺醺地走了进来。我怔了下,还是上前扶了一下他,他好像喝了不少,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了。
“欢颜!”他忽然一把搂住了我,搂得很紧。
“怎么忽然喝这么多?”我把他扶到了沙发上,看他满头大汗的,就拿了个毛巾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。“那些宾客们都安顿好了吗?”
“欢颜,我是不是一个很差劲的丈夫?总是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退缩。”
“没有,你可能有你的理由。”
我不明白他这是酒醉了在反省自己还是良心发现了?可这有什么用呢,等酒醒了他依然会回到之前的样子,最多不过对我讲一声对不起。
如果他不跟商颖彻底断绝来往,那么我们两个之间永远都梗着一根刺,会把我们的爱慢慢消磨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