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股东大会结束了吗?那你……”
我在他眼里又看到了一丝不信任,亦如之前那样的眼神,我想解释,可又想不起刚才都说了些什么。他肯定全部都听了去,他这个人疑心病很重。
他没有讲话,只是默默把我额前几率乱发拨到了而后,用略显粗糙的掌心一下下厮磨我的脸。我很怕,惊恐又不安地看着他,心忽然间都提到嗓子眼了。
“别担心,他们斗不过我。”他忽然咧嘴笑了下,这缕笑意未及眼底,就在他唇边晃了一下就散了。
我很不喜欢他这样,皮笑肉不笑,他面对的是我啊,何须这个样子呢?不过他说没事了,想必那些人也没有把他怎么地,我心里也微微放松了一些。
“你刚才给三叔打电话了?”他又道。
我点点头,“我担心你被弹.劾,可又不敢打电话给你,所以就问了他一下。”
“他说什么了?”
“他……”我要告诉他实话吗?告诉他过后会怎么样?
“嗯?”他挑了一下眉,眼底更多了几分寒意。
我最怕他用这种表情看我了,仿佛把我当成了卑微的蝼蚁一样。我本以为这些日子以来,他已经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