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一股无名之火烧得腾腾的,所有的幸福感都在顷刻间化为乌有。这个商颖真是个无孔不入的恶灵,太缺德了。
秦漠飞的脸已经变得铁青,他绷着脸沉默了许久,长长吐了一口气,转头歉疚地看了我一眼,“对不起欢颜,她是不是把你吓到了?”
“也不是,只是觉得她若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,咱们去看看她吧?”
“算了吧,她这个人有点极端,我怕影响到你的心情。”
“不怕,我们总得要面对不是?要不然以后结婚了她也搞这种事,那才叫膈应人呢。”
我完全可以肯定,以商颖的本性她会不断在我们婚后制造矛盾,会无所不用其极地破坏我们,让我们对彼此生厌。
我不知道她手里到底有什么筹码可以如此任性,但她潜在的危险性很强,我不允许她来破坏我的幸福。
如果我们能够和平解决,她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她,只求她不要时不时的要死要活,这实在令人厌恶得很。
秦漠飞拗不过我,就载着我直接来到了玛利亚医院。我们俩找到商颖的病房时,她正在里面歇斯底里地哭喊,里面还有浩辰哇哇的哭声。
我在门口瞄了眼,发现她正在对商岩撒泼,弄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