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他没离开,一直都以百米左右的距离跟着我们。
商岩看了很不屑地呲了声,“这个算不算亡羊补牢?”
我蹙了蹙眉,“那你这样算不算在人伤口上撒盐?”
我记得商岩在我面前就没说过秦漠飞一句好话,这无可厚非。但他很多时候会揭我的伤疤,戳我心头最痛的地方,这就有些过分了。虽然他本意是想要为我好,可这样的好我并不需要。
他听我这样说有些尴尬,就没做声了,径直开车来到了世纪商贸城楼下那家星巴克。我们进去的时候,陆一就把车停在了星巴克外面转角的地方候着。
我们选了个靠窗的位置,商岩说这样方便我的保镖看到他没有侵犯我的人身安全,我知道他是在讥讽我,也没搭腔。曾几何时,他已经变了一个人,变得我不太认识了。
我们俩就这样干坐着,对望着,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,我无言以对地看着他,没有共同的语言。他依然是满脸的痛心,觉得我辜负了他的期许。
“欢颜,你明明可以摆脱他的,为什么又要重蹈覆辙?”沉默许久,他一开口还是这样的话,我非常不喜欢。
“商岩,我们不提这个了好吗?就算我没有和秦漠飞在一起,你也没有勇气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