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恨的是,不但掌控不了自己的人生,也把儿子这一生给糟.蹋了。
我绝不会觉得站在风口浪尖去为所谓的使命拼命是件好事,我是个胸无大志的女人,我觉得人这一辈子应该按照自己的规划走,或悲或喜也是自己来的。
像秦家这样……我真的呵呵了!
“欢颜!”
我正想着,身后忽然有人在喊我,声音很虚弱。
我霍然回头,看到秦驰恩就站在我身后,马路边还停着他的车,开车的是个女人,我见过的那个女助理。
他脸色特别苍白,人也瘦了一圈了,可能伤势还没有恢复。我那一扎差点都要了他的命,他能这么快站起来也算很厉害了。
不过,即使如此,我对他的恨意依然丝毫没减。毕竟他的伤可以恢复,而我失去的亲人却永远都没了。
我不想理他,转身又快步走了,他一个箭步追上来拉住了我。我本能地扬起手要打他,可看到他因为剧烈动作而骤然变得苍白的脸色时,就又下不去手了。
我说了,我不是一个狠心的女人。
“什么事?”我轻轻抽回了被他拽的手,冷冷道。
“我出院了。”
“噢,还有别的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