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们怎么地。
反之,我伤了薛宝欣他们,也是安然无恙。那可是四大家族之薛家的大小姐和外甥,以薛家有仇必报的个性,怎会甘心呢?
我一点都想不透,唯一的揣测就是秦驰恩这边发话下去了,那三家不敢轻举妄动。而他自己和秦漠飞的关系正在一个胶着的僵持点上,两人谁进谁退都是两败俱伤。
但这些都不是重点,因为我玩不起任何争斗。
重点是面对秦漠飞一次又一次简单粗暴的表白,我又怎做得到无动于衷。若我正能随便支配自己的心,又怎会等到现在,还发生这么多悲剧。
其实女人最可悲的就是这一点,明知道手里端的是一杯毒酒,偏经不起那美味的诱.惑;明知道前方是一团烈火,硬是要义无反顾地扑过去。
我该怎么办?我到底是该全身而退,还是该全身而退?答案好像只有一个,我退则天下太平,不退则可能灰飞烟灭。
醉酒的时候,我脑子里唯一浮现的脸孔就是秦漠飞的。我用尽所有意识告诉自己“沈欢颜,忘掉他,忘掉那个搅乱你人生的男人,你不能再被他左右了。”
然而,当他诡异地出现在包间门口时,我所有的理智顿然奔溃。
他在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