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转身就到楼上搬扶梯了。我读不懂他的心思,难道还不懂小凡么?小家伙要东西要不到的时候就会装,这点父子俩倒是如出一辙。
转角的时候我用眼底余光瞄了他一眼,看到他讪讪地坐了起来,一脸抑郁。在我扛着扶梯下来时,他已经把画像挂好了,神龛上面的两个人瞧着恩爱极了。
他看了许久才回头瞥了眼我,道,“欢颜,你长得跟岳父真像。”
“你害不害臊的,左一个岳母右一个岳父,我们家可没打算接纳你。”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迟早会的!”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。
我没理他,放下扶梯过后就上楼了。我对他的死乞白赖有点无奈,人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看他唯唯诺诺做着每一件事,我那个“滚”字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终究,我还是不够狠,或者说,我做不到。
……
妈妈的葬礼很简单,我并没有宴请村里的人来,两老都去世得很早,这是家门不幸,所以也不好闹得人尽皆知。
早间下着小雪,我和崔道师带着葬品一起来到公墓园时,这地方一个人都没有,非常的冷清。
这是县里有且仅有的公墓园,十里八乡的人去世过后都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