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满目疮痍的两层楼小洋房,忽然间就泪眼婆娑了。
当年爸妈修这小洋房的时候,还说以后要招个好女婿回家,却不过短短十多年,两老都已经逝去了。
大门还是紧锁着,上面的绿漆已经剥落,掉在门前一地狼藉,但门口放的两盆花却还娇艳得很。
这一定是邻居大婶帮我们浇水的。当年妈妈离开的时候,曾把养的鸡鸭什么都送给了她,所以她帮我们浇花了。
我在门口站了许久,抹了抹眼泪从花坛下找出了已经生锈的钥匙,“咔”地一下把锁打开了。邻居大婶可能听到了我开门的动静,立即从窗户里伸了个脑袋出来看。
“婶儿,是我欢颜。”我连忙道。
“哎呀欢颜啊,你怎么大半夜的回来的了啊,你这一走这么多年,也不回来跟婶儿唠唠嗑。”
大婶是个直率泼辣的女人,嗓门很大,这一喊我看到隔壁连叔家的灯也亮了,就连忙笑了笑道。“婶儿,我明天再来找你聊天,我先回家收拾一下。”
“好呀好呀,明天过来婶儿给你做好吃的,对了你妈呢?咋没看到她人啊?”
“妈妈她……生病过世了。”
“啊?呃……看婶儿这嘴多的,那你先忙,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