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错的话,是秦先生说让我滚到你看不见的地方,麻烦你准守这规矩。”
“我错了,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这样严重,我……”
“够了,你走吧,我有些累了。”我看他不为所动,就又补了一句,“别试图再用你那强硬的方式对我,我不在乎拼个鱼死网破。”
“欢颜,我们谈一谈好吗?”
他还不愿意走,伸手想捋我的发丝,我抬手狠狠打掉了他的手,却不小心把帽子给打下来了。当看到我头发披散下来的那一刻,他顿时就呆住了。
“欢颜你的头发……”
“拜你所赐,好看吗?”
我捋了一把头发,瞪着他。他还是那么英俊,举止那么高雅。
这些日子他始终在我脑海中浮现,温柔的,暴戾的,残忍的,这是一张我永世都忘不了的颜,他明明如此绝世不凡,却为何是我的劫数,我真的不懂。
“欢颜,对不起……”
他忽然一把把我拉入怀中,指尖轻轻穿过我的发丝,轻柔得像丈夫给妻子梳头一样。
我在这瞬间泪崩了,心疼得像刀割一般,我硬生生推开了他,抱着妈妈的骨灰盒回屋了,还关上大门。他也没有强行追进来,因为他知道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