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吱嘎吱响,像末日来临。
这是不是在预警什么?
王妈走过来坐在我身边,把自己的大衣脱给了我披着,“小姐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,脸怎么白成了这样?嘴唇也发青。”
“我没事,衣服你穿着吧,别感冒了。”
我又把衣服还给了她,站起来想去手术室门缝张望一下,却不警觉地踉跄了一下,才发现左腰的地方酸痛至极。我扶着腰缓了好一会才直起来,眉心已经是一片冷汗了。
我靠在手术室外张望了很久,里面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。眼看着天都快亮了,这场手术已经进行了六七个小时了,太漫长,也太令人绝望了。
“小姐,你坐会吧,打个盹,老夫人就很快出来了。”王妈看我太焦灼,过来扶我坐下。
我喘了口气,又拿起她的手机给秦漠飞打电话,打通了,但也很快挂掉了。我顿时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冒,气得我直哆嗦。这个混蛋,混蛋。
王妈默默地拍了拍我肩,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我靠着她的肩膀抱紧了她的胳膊,不自觉地哆嗦着,感觉每一分钟都是煎熬。
此时天已经亮了,但窗外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,唯有阴冷刺骨的寒气不断从窗缝灌进来,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