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都亏了你,一定要好好谢谢你。”
“……杜先生你言重了啦,不过你实在要带的话,把你们新加坡的特产猪肉干带点给我呗。”
“就这个啊?两天后你收快递。”
我们俩聊了很多,东一榔头西一棒子,我看他精神倍儿好也就放下心了,又寒暄了几句就挂了电话。
挺好,他们都很好,只有我不太好!
我靠着椅背假寐着,脑袋里全都是那夜里发生的点点滴滴,从事情发生到结束,最刻骨铭心的就是秦漠飞折磨我的画面。
想想当时的泪流满面,想想跪在那里伺候他的样子,我心依然如刀割一般生疼。这是我这辈子受过最屈辱的事了,比陈酒和陈魁欺负我还要过分。
而我好歹也是他儿子的妈妈,他怎么就下得去手呢?
不知不觉间,我又泪眼婆娑了,眼泪顺着眼角滚,滚到耳际,发迹。也就只有在这样封闭的空间里,我才可以肆无忌惮地哭,不会被人看到。
“小姐,小姐!”
书房外,传来了王妈急促的声音。我慌忙擦了擦眼泪,深呼吸了几口才过去开了门,看她手里拿着电话,脸色也特别的凝重。
“怎么了王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