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地下,特别冷。
秦驰恩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听到我下楼的声音连忙抬起头来,微微愣了下,“欢颜,这样看你真漂亮,素净又淡雅。”
“谢谢你买的衣服,很合身。”
被人这样直白的夸,我有点不好意思。身后的小青顿然黑了脸,低垂着头非常生气。我搞不懂她一个下人怎么如此不会察言观色,在主人面前说摆脸色就摆脸色,还真不愧是商颖教出来的好丫头。
“三哥,咱们走吧!”
我上前道,秦驰恩点点头,撑了伞拉着我一起走向了车库,我眼底余光往后瞥了眼,看到小青咬牙切齿地在嘀咕什么。
唉,树欲静而风不止!
车子刚驶出院子,我就看到前方小径上款款走来一个女人,撑着一把黑色伞,一身皮风衣被寒风吹得掀起了很高,衣摆一浪一浪很有一股煞气。她的脸是被伞遮住的,可我依然知道她是谁。
秦驰恩停下车,怔怔望着迎面走来的女人,脸“唰”地一下变得煞白。他紧紧握住方向盘,那手不由自主地有些微颤。
原来他和秦漠飞一样,看到她的一刹那都无法控制。一个清楚地记得她离开的日子,一个激动成这样。
我不懂,这个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