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够不着。
“怎么,还要为他守节么?就你这样人尽可夫的女人,还装什么装?”
他是震怒了,用各种难听的字眼辱骂我,羞辱我。而我只想逃,逃开他,不让我的孩子受伤害。我很清楚现在的身体多么糟糕,是根本无法承受他的。
我缩到车头上的时候,他却又狠狠一把把我拽下了车,我来不及站稳,腿重重地跪了下去,腿骨忽然一阵刺痛传来,我根本站都站不起来了。
可他没有拉起我,我泪流满面地昂起头,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的残忍和冷漠,那么清楚,那么明显。
我没有,我跟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龌、龊,而这些话我说不出口,我气得嗓子都失声了。
在这一刻我终于懂了,我就是个玩物,卑贱的,随时都可以践踏的玩物。
望着他无情的脸孔,我没有再说什么。
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滋味,心疼得像都已经麻木了。
我知道他就是要羞辱我,践踏我,让我无地自容。可他又怎知,除了他,没有任何男人碰过我,他是我唯一且仅有的男人,然而他却不相信。
我本来以为会很心痛的,但没有,可能是心疼得麻木了,亦或者是已经万念俱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