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拉到车前,硬生生给塞了进去。他把车开离码头过后,停在了离火葬场不远的岸边,也不走了。看样子他要修理我了,他不会释怀我今天这穿着的。
“你身上有别人的香水味,你不知道吗?”他冷冷道,很冷的声音。
“我穿……”
“不要给我找借口,沈欢颜,你还能再无耻点吗?你倒是把水性杨花那个词表现得淋漓尽致,你当初不是贞烈得很吗?我碰你一下你就要死要活的?”
我就说他不会听我解释,就算我解释了他也不会信,他就是这种人,偏执,恶心又多疑。我已经没法跟他沟通了,任何一句话对他来说都是挑衅。
索性我闭了口,望着窗外不讲话了。我们俩好像已经越走越远了,他现在之所以愤慨,是觉得他不要的玩偶被别人夺走了,他不开心。
然而他不允许我沉默,拽过我的衣服手直接滑进了浴袍,用力捏着我的双.峰,深怕我不疼似的。我咬着唇没推开他,因为我知道一旦我推开他,他就会无所不用其极地讽刺我,折磨我。
紧接着他手往下探,伸进了我秘地,我看他似乎想凶狠地刺进去时,连忙抓住了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