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挺了挺背,“嗯?”
“带着你们的人,马上滚!”
薛宝欣这样一说,旁边的陈魁陈酒他们脸色顿变,还有薛庆坤,似乎想上前阻拦但被她瞪下去了。然而秦漠飞却不依不饶,坚持要问这事情的背后始作俑者。
“听说阿星先是到了东区的警局,然后被诬陷袭警又被押去了刑、警队,紧接着莫名其妙出现在了这里,人还被你们打了镇定剂,敢问薛夫人,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利?”
“你,你们怎么知道的?”薛宝欣一脸戒备地问道。
“阿飞,告诉她!”
秦漠飞说罢搂着我走到了一边,背对着没有观众席的那面帷幕,手一下子滑进了我的浴袍,从上到下被他摸了个遍。我死拽着他的手,羞得无地自容。
他随即又埋头在我颈窝闻了闻,把我扳正面对着他。我耷拉着脑袋没敢看他,因为刚才我确实就这样真空来的,以他多疑的个性,指不定脑袋里想成了什么画面了。
而那边,阿飞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,我想他不是说给薛宝欣听的,而是背后那个始作俑者。
“很不巧,你们利用官方的人帮忙挟持杜先生一事,我一个朋友捅到上面,于是上面就派人下来了,直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