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不知道的是,秦漠飞现在的表现并不是在乎我,而是觉得他的玩物被人抢了,在赌气。若他真的在乎我,我怕是老早就跟他说了这事了,可偏偏他不在乎。
并且,我可以肯定如果我说怀孕,他一定跟秦老太爷一样觉得这孩子不是他的。所以,我又何必像只流浪狗似得在他面前摇尾乞怜,用肚子里的孩子来得到他的一丝怜悯。
我拎着保温桶转身走向了电梯,秦漠飞也一个箭步跟了进来。他一身的戾气还很浓,令我有些气紧,于是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。可能是把嗓子咳破了的原因,喉咙一阵阵地疼。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病的?”他忽然问我道。
“没几天。”
“为什么没去医院治疗?”
“去了,医生说没事,多喝点雪梨膏就好了。”我说着斜睨了他一眼,“谢谢你的关心,你如果怕传染的话,我还是回我自己的办公室上班好了。”
他寒着脸没讲话,却一把抢过了我手里的保温桶,“打个电话给他,下次不用他送了,反正送来我也会倒掉。”
我抬头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,多想狠狠抽他几耳光,他怎么可以变得这样没人性,他还是那个曾经会在危难时候救我,会给我做饭的男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