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认。他们是一脉相承的亲人,骨子里都是那样疑心的。
我输完点滴回家的时候都已经午夜了,天阴霾得如同末日,还飘着些许小雨,阴冷得很。秦驰恩把我送到了别墅门口,目送我进去了他才离开。
大厅里亮着灯,是王妈在等门。
我怕咳嗽影响她们,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进屋,瞧着王妈已经睡下了,就轻手轻脚地溜回了卧室,灯都没开就爬上.床了。被窝里冰凉凉的,我蜷缩成一团躺在里面,有种即将死去的恐惧。
……
我是被秦漠飞的电话吵醒的,他叫我快点去公司上班,有很多工作要做。我知道他是故意的,没有跟他闹,看在那笔奖金的份上我忍了。
今天天气放晴了,但吹着风,很冷,我甚至裹上了羽绒服,套上了围巾。
我感觉特别虚弱,喘息的时候喉咙都会发出嘶嘶的声音,好像病得确实很严重。可我也没敢跟我妈说,只是让王妈帮我熬一点川贝炖雪梨等我回去喝。
出门的时候我妈抱着小凡站在小径上一个劲跟我挥手,好像我一去不复返了似得。黑宝和金贝还一直送我到小区大门口,盯着我上了出租车才回去。
出租车直接到了酒店楼下,我刚走进酒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