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是不是变相地在削她的权利和利益呢?
而更奇怪的是,秦漠飞点名要我当费麒的搭档,这就等于把苏亚孤立了,她现在可能嗅到了不寻常气息,开始展开调查了吧?
“费麒昨天是不是受伤了?”她又问道。
我点点头,“胳膊骨裂,有点严重。”
“在哪里?我等会去看看他。”
我思来想去,还是把费麒住院的地方告诉给了苏亚,毕竟她都这么直白地问我了,我无法隐瞒。而后我就离开了,径直到了酒店楼下餐厅吃饭,吐了一夜又没吃早饭,我有点饿。
刚到餐厅,我就看到秦老爷子和秦语也在边上用餐,两人脸色都有点不太好,眉心紧锁。
我不知道要不要上前打招呼,毕竟不久前才和秦老爷子闹得不欢而散。正迟疑着,秦语一抬头看到我了,连忙对我招了招手,于是我硬着头皮走了过去。
“老爷子,你怎么也来了?”
“我的公司我不应该来么?”他冷冷回道,一下子令我尴尬万分。
秦语推了推他胳膊,娇嗔道,“爸,你是吃了炸药还是怎么了啊?人家嫂子是认真跟你打招呼呢。”
“嫂子?我们秦家可不会接受这样的儿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