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了。
随即,那保镖迎面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,殷红的血从他七窍慢慢淌了出来,蔓延了一地。围观的混子们都懵了,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倒在地上不断抽搐的保镖,谁都不敢过去拉他一把。
陈魁的笑意僵在脸上,脸色慢慢地由红到白,再从白到铁青。
秦漠飞已经调转了车头,油门一轰绝尘而去。我转头看着他淡漠的脸,心也跳得扑通扑通的。
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黄毛和那个保镖的命都可能保不住,而秦漠飞只是覆手间的功夫就重伤了他们。
“刚才怎么了?身体还不舒服吗?”车行驶到大道上的时候,他才淡淡问我。
我迟疑了下才道,“这两天肠胃炎犯了,吃什么吐什么。”
我依然没把怀孕的事情告诉他,其实话都到嘴边了,可我觉得现在的他更可怕,我不想也不敢!
“时间很晚了,我先送你回家休息。”
“不,还是先去看看费总吧,他可能伤得不轻。”我慌忙道,费麒是我现在的老板,我于情于理都要关心一下的。
“看你脸色那么不好,还撑得住吗?”
“我没事。”
看他这会这么温柔,我都有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