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有白沫涌出来,可能是药物依赖性实在控制不住了,还一个劲地啃椅子腿,把一张嘴啃得鲜血淋漓。
“秦老板,我时间也很宝贵喲。”陈魁占了上风,此时无比嚣张。
而我也终于明白他为何有恃无恐了,因为在东区乃至整个魔都,只有他手里才有升级型药物。
看秦少欧的样子,要是再不给他,即使马上送进戒严所都可能活不了。这种东西一时半会儿没法戒,因药物依赖型发作而死去的人不在少数。
秦老爷子就两个儿子一个女儿,秦漠飞就算再厌恶这弟弟,也不可能不管他。否则上次他欠赌债一事,他就不会暗地里派人去把地下赌场给解决了。
我觉得,在他的冷漠背后,其实还有几分慈悲的心肠。当然这得看人,他对我就不是这样。
“陈魁,什么叫适可而止你懂么?”
秦漠飞静默了许久才道,那声音无比阴冷。我感觉周遭的气氛忽然压抑起来,来自于秦漠飞身上那股无形但慑人的戾气。
陈魁怔了下,旁边的保镖立即举起枪对准了秦漠飞,于是整个酒吧围观的人也都戒备了起来。
黄毛都吓得后退了一步,手里的酒瓶子差点就割到我脖子了。我吓得惊叫了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