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”
“是,是,马上!秦老板请坐。”
原来这络腮胡叫薛庆坤,陈魁一吼他就忙不迭地弄了个凳子过来。秦漠飞倒是没拒绝,坐下后还抬头淡淡看了眼薛庆坤。
“有酒吗?一杯威士忌,谢谢!”
“……是!”
薛庆坤去倒酒时,旁边的薛佩瑶冷哼了声,她看到秦漠飞就一脸怨念,气鼓鼓地杵在吧台边生闷气,只是他没鸟她。
秦漠飞抬头看了看狼狈不堪的我们,又看了眼陈魁,道“陈老板,你的人这样对待我的朋友和女人,不太合适吧?”
“呵呵,黄毛,给他们也弄个凳子坐。”陈魁阴阴一笑,又道,“顺便再给他们上一杯酒,可别怠慢了。咱们今天跟秦老板有很多的事情要谈,一时半会儿怕是说不完。”
“捡重点的说,我很忙!”秦漠飞淡淡道,头都没抬一下。
陈魁脸色一怒又要发飙,但很快按耐住了,他冷笑着道,“秦老板现在的手可伸得真长,房产、珠宝和奢侈品都想插一脚。你做这些生意无可厚非,但我实在不明白我的几家赌场怎么惹到你了,你居然派人给我一锅端了。”
“为这事啊?呵呵!”秦漠飞凉凉一笑又道,“你开赌场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