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这个,品着酒聊着天,都很不以为然。
我又看了眼费麒,他端着半杯威士忌,斜靠着椅背微眯着眼睛静静欣赏着,唇角扬起一抹与有荣焉的笑意,我猜不透他和杜南星是什么关系,但一定不简单。
杜南星的声线非常好,不是那种特别低沉的声音,但却带着磁性,听着非常舒服。
我忍不住问道,“费总,杜先生曾是一名乐手吗?”
他笑着摇摇头,“很业余,这只是他的爱好之一。”
很业余?
他这话要让刚才那三个乐队的人听见可怎么活?
费麒似乎并不愿意多谈杜南星的私事,品茗着酒,全身心欣赏着台上那妖孽火鸡的表演。我看时间有点晚,想要回去了,并且我这身体也不太适合熬夜。
我正要提出离开时,台上的杜南星忽然对我招了招手,我有点纳闷,就没过去。
“他叫你呢,去吧。”费麒提醒我。
“噢,好的!”
我不知道杜南星要做什么,讪讪地走了过去,他从我挑挑眉道,“欢颜,过来唱首歌我听听。”
“啊……我不会啊。”
这家伙是不是有点赶鸭子上架啊,要我唱歌起码提前征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