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别墅,在卧室缓了很久才收拾起心情,换了身衣服上了点妆,因为要跟着费麒去见一个朋友,总该要把自己捯饬得体面点,不能给老板丢脸了。
我到费麒别墅外的时候刚好九点整,还没给他打电话,他就已经西装革履地出来了,洗去了仆仆风尘的他,瞧着又帅气了几分,看到帅哥我心里就没那么抑郁了。
“费总,我们往哪边去?”
“桥栏酒吧!”
“好!”
桥栏酒吧我听过,在魔都有一定的盛名,因为这酒吧的酒很贵,以盎司卖,一盎司得好几大千。不过这里的酒正宗,一些好酒之人节衣缩食也会来这里斟酌一杯。
“不知道漠飞今天怎么回事,打电话都不接,他有事吗?”费麒忽然又问我。
“好像是有点心事。”我模棱两可地道。
“心事?关于商颖的么?”
“……不知道呢。”
我好奇怎么费麒也知道商颖的事,难不成秦漠飞的感情史人尽皆知?于是我顿然间更抑郁了,他真爱一个人才会搞得路人皆知吧,不爱的人他提都不提,比如我。
桥栏酒吧在市心路一个非常繁华的地带,这是一栋独栋木房子,跃式两层结构,因为名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