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狰狞了,手中的死神镰刀毫不留情地把我脖子慢慢割断。
原来在他眼里我是那么卑贱,卑贱得都没资格活着。我在他面前像只蝼蚁,在他的蹂.躏中慢慢死去。
不,漠飞,你手下留情,我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啊。
不……
……
我从噩梦中惊醒时,对上了一双黑白分明的星眸,里面盛满了暖意和关切。
“怎么了欢颜,你做噩梦了吗?看你这一头的汗水。”
“……三哥!”
我大概是脑袋抽了,支起身忽然一把抱住了秦驰恩,我还在发抖,一身抖得跟筛糠似得。那个梦太清晰了,清晰到现在我都能感觉到脖子是疼的,像是一把刀在慢慢割。
他轻轻搂住了我,拍着我的背脊,“别怕,有三哥在呢。不过是做了个梦,梦都是反的嘛。”
不,这个梦不是反的,我感觉秦漠飞迟早都会杀了我,梦里的他不就是死神么?他现在已经对我恨之入骨了,甚至走哪都不会告诉我了。
所以我根本无法镇定,脑门上的汗水跟瀑布似得滚落,整个人也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一般湿漉漉的。
秦驰恩看我吓成这样,连忙拿着纸巾给我擦头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