措,涨红着一张脸望着秦老爷子,以为他会护着她。但没有,在大姑提到褚夫人过后,他的脸色就写满了悲哀和愧疚。
“宝欣,这么多年你在秦家的地位就是这样,让我这做大哥的说你什么好。”薛先生沉默许久,怒急地瞪着薛宝欣道。
而后他阴戾地瞥了秦漠飞一眼,拉着薛佩瑶走了,我隐约听到他嘀咕了一句,“老子一定要你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!”
薛先生父女走后,薛宝欣绷着的脸终于跨下来,指着秦老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。“秦斐然,我在秦家这么多年,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吗?这畜、生当众给我难看你居然视若无睹,当初秦家有难的时候,是谁出钱支援的?”
“宝欣,你这话就不太对了,斐然对你好不好你自己心里清楚。还有,以秦家的家业难道还需要你们薛家来帮衬?你不要被别人蛊惑了,没有这回事。”
讲话的是大姑,她这么一说薛宝欣忽地愣了下,但随即一下子爆发了,指着她就开骂了。
“秦灵素,你算哪根葱管咱们家的事?你也不想想你这辈子吃了秦家多少闲饭,还在这里叽叽歪歪说我们薛家,你咋不照照镜子看看你什么货色呢?”
她这话惹得现场一片哗然,连秦家二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