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我去他家,第一句话就是让我把自己处理干净,他可能觉得我是脏的。
“欢颜,你手机响很多次了,要不要接?”
我正哭得伤心时,秦驰恩指了指我桌上的手机。我拿起一看是秦漠飞打来的,就迅速摁掉了。
我不想接,也不想听到他的声音。他总是在我最脆弱的时候用最恶毒的话来警告我,他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王,我是伺候他的仆。
“你男朋友吗?”他又问我。
我摇摇头,这能是男朋友么?我们的关系应该称之为姘头,或者炮.友,连情.人都算不上。因为他总是以一种绝对俯视的目光看我,我在他面前是卑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