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又跑了回去,站在了秦漠飞和他们之间,因为我肯定盛怒之下的他会下死手,即便他们不死也逃不脱重伤。
我望着秦漠飞铁青的脸,忍不住泪如雨下,“漠飞,你怎么可以这样过分?我本来就不是你爱的女人,也不是你要娶的女人,你何必要这样呢?”
“就算我不要你,你也没权利去爱别人,沈欢颜,你最好记住这句话!”
他终于开口了,却是对我说的,多么不屑,他清楚地告知我他是王者,而我是蝼蚁。然后他转身走了,仿佛一只猛兽泄了愤,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我从地上扶起了商岩,他却一把推开了我,“以后我就当你死了,沈欢颜这三个字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我的生命里,滚开。”
“……”
我无言以对,在他唾弃的目光下挤出了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。我发现我真是个大笑话,彻头彻尾都是。
围观的人群很拥挤,我听到有很多议论我的声音,说两个男人争一个风尘女,实在太狗血了。肯定是我活好手段高,令两个人都离不开我。我没有去争辩,因为我也觉得这很狗血。
我到停车场找到车,开车上路后一直都在哭,也不知道哭什么,总之很伤心。我没有回家,竟不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