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居性质不一样。当然我不会多嘴地说我只是他的情友。
我尴尬地站在餐桌边跟个服务生似得,看着他把我炖的排骨一块块吃掉。他硬是把我的排骨和红烧肉都吃得所剩无几了才停手,擦了擦嘴转头看着我,很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“听说你已经在我们公司上班了?我哥给你的薪水很高吧?”
“薪水?”
秦少欧不提这事我都还忘记了,今天我在公司办理的所有的手续中,似乎没有写薪水一项嘛,我居然把这最重要的一项给忽略了。
他顿了下,又道,“我哥把他的卡给你了吗?”
“秦先生,你到底要做什么?请直说好吗?”我看他拐弯抹角地似乎要问什么,就很戒备了。
他笑了笑,“其实也没啥,我就是来跟我哥要点钱,爸把我的卡给限制了,现在我身无分文可怜得很啊。我哥他从来不金屋藏娇,你肯定是特殊的,所以对你很大方吧?”
我看他那一脸的痞相,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秦漠飞呛秦老爷子都会用他的小儿子来说事,看来这就是一个被惯坏的富二代,生活完全不能自理那种。
可我没有秦漠飞的允许,也不敢把卡给他的,就想了想道,“我没有他的卡,如果你